她身侧站着的那名弟子,低着头,额头的上不断冒出细密的冷汗,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,手心也沁出汗,粘腻而冰冷。
黑衣弟子瞥了她一眼,语气平平,却让那名弟子因为害怕险些晕厥。
“今日怎么看守的,为何有人能进来。”
那名弟子慌张解释,“宗门比试需要的人手不够,弟子便去当了一会看守,可能因此才会没有注意到有人来此打扰到您。”
她双腿此刻抖成了筛糠,额头冒出的冷汗砸到地上,腰几乎要被她弯成熟虾般,“请小师叔责罚。”
小师叔嘴角挑出一抹凉薄的笑意,看着这个在她面前浑身颤抖的人。
“弟子什么都愿意,寒冰牢,烈火囚,刺身,弟子都甘愿。”
只要,只要别让她再去那面镜子前了。
她低着头闭上眼睛,吞咽着因为紧张而缺失的口水,口腔干涩而让喉管都似乎被刀刮一样,在等待中,时间都变得无比漫长。
在又一滴汗珠砸在地上的时刻,摔碎的那刻,她听到了敕令。
“那就三天寒冰牢吧。”
小师叔淡淡的开口,转身又去练剑去了。
这里虽然是一座山峰处的小树林,但却是一处灵气绝佳之地,她特意命人在此设了聚灵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