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在她眼中的这个弟子,看起来只不过是二十来岁的样子,和夏轻亦真的是一模一样的年纪。

这名弟子把剑一抬,握着剑收回了腿侧放着,她笑了一下,“那当然,在这方面,我还没有遇见过比我更有天赋的。”

她稍微仰着头看向陆卿安,“这个地方可只供我一个人练习的,这次念在你是第一次到这,我就不罚你了。”

这个模样,和夏轻亦更像了。

“那我下次要是再来,你打算怎么罚我?”

黑衣弟子一笑,“自然把你压到心魂镜前,让你尝尝太灵宗的厉害。”

她又往陆卿安的手上看了看,在虎口和指根瞧见了一层薄茧,了然的说道,“你也是个剑修吧,是不是没有尝试过自己招式的威力。”

“你们太灵宗只会关禁闭,要不然就是体罚,有什么用,不让弟子们感受到刻骨铭心的恐惧,他们才不会用心练功。”

她的声音尖利却平静,只在说出了最后的一句话都时候,露出几分根本不掩饰的不屑。

陆卿安看见她脸上突然出现的狠戾,后背的凉气又冒了出来,直接冲上了天灵盖。

“体罚还不够吗?”她忍不住开口,以为面前的黑衣弟子对流云宗的门规有误会,她开口道,“流云宗刑罚堂的鞭刑还是很厉害的。”

黑衣弟子便睨了她一样,拔出剑往陆卿安身旁的树上一砍,‘噔’的一声,剑身完全没入树干,剑身往里头进入树干大约一半的深度。

她盯着陆卿安说道,“我也不问你犯的错,我就问你,那件让你受罚的事情,如今又出现在你的眼前,你还会再做第二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