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视着陆卿安的侧脸,她缓缓的开口,“心头血只有一滴,含着自身的全部修为,取出体内,不仅丧失修为,还会把对修士的根骨造成损伤。”

“倒不如选择另一个,你甚至还能获得从中获利。”

陆卿安忽然把头转向季知星,恰好错过她的情绪,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
季知星凝着视线,放在她的陆卿安的瞳孔上,失神了一刹那。

陆卿安眼神清澈,带着最为纯粹的敬仰和期待,她孺慕又渴求的看着季知星。

这个眼神和陆卿安第一次上山的那个时候一模一样,除了脸颊轮廓张开了一些,其余丝毫没有变化。

季知星张开双唇,为这个师妹解惑,“师傅的境界比你高出那么多,这种堪称双|修的事情,自然对你有帮助。”

陆卿安听见她说的话,脸颊一下子变的通红。

她磕磕绊绊的说:“可是师傅又不喜欢我,而且流云宗,不允许这种事情。”

陆卿安脸颊上的红色甚至比晚上的夕阳更红几分,脑中全然都是那日水中发生的事情。

她手环住她的肩头,嘴中洒出破碎的喘息。

陆卿安不再去多想,只是耳尖也已经红透似血。

季知星一直在看着她,见她这副模样,不用多想,便知道陆卿安正在浮现什么画面。

她握紧了放在大腿上的手,她缓缓闭上了眼睛,极力忽略从心脏处传来的骤痛。

那我呢。

她牙关紧咬,才能阻止这句话被质问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