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卿安有心阻止,但她此刻疼得满头大汗,连话都说不出来,只要微弱的摇头,表示她不太喜欢夏轻亦的这个动作。

夏轻亦全当做没有看到,她扶着陆卿安坐在长椅上,将袖子从她的胳膊上扯开。

有些布料已经和划破的血肉粘连在一起了,当夏轻亦触碰到的时候,疼得陆卿安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夏轻亦低头凑近陆卿安的胳膊,同时手上小心的将布料从她血肉中抽出。

但夏轻亦从没有做过这么精细的活,当她把所有布料都分离出来的时刻,抬眼一眼,就看陆卿安脸色已经发白,满头大汗,靠在峰主婆婆身上,一副马上要昏厥的模样。

这让夏轻亦有些心慌,她用有些冰凉的手从储物袋中拿出药膏。

“给她上药吧,不用怕。”

峰主婆婆的声音及时响在夏轻亦的耳朵旁,带着沧桑阅历的声线无形中相当是一颗定心丸。

夏轻亦看了一眼峰主婆婆,心中逐渐安稳起来。

上药比起刚刚把布料从血肉中抽出来就要轻松的多,夏轻亦一边抹着清凉顺滑的药膏,一边小心观察着陆卿安的神情。

见她没有什么痛苦的表情才放心。

直到每一道划痕都被覆盖上药草味的膏药,她才收起药膏,将陆卿安的胳膊放好,转头去看那只罪魁祸首。

它此刻正被峰主婆婆抱在怀中,看起来有些乖巧。

可夏轻亦却还记得陆卿安身上的抓痕,她冷笑了一声,“贱,不通人性的东西,一点都不认主。”

她本想说出更难听的话来,但看到峰主婆婆还在,又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陆卿安,她便收回了想说的词语来。

夏轻亦说话间,便想要去把小白猫从峰主婆婆怀抱中揪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