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得小猫的身子动了动,将陆卿安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可后背发凉的感觉依旧攀附在颈椎上。
祁满梦挪着步伐,一小步一小步走到房中央的中间,手指擦了擦椅面,细白的手指与粗糙的木板非常违和。
揽了揽衣裙,她坐了下去,身后的布料被她压在了大腿下,一条布料就这样被扯直,勾勒出她后背的曲线,和堪能盈盈一握的细腰。
在坐下的一瞬间,一条腿交叠在另一只大腿上,她的胳膊自觉的搭在了桌上,偏头手掌撑在她的脸颊上,眼睛一挑,看向了陆卿安。
她脖颈上的发也因为她的动作而滑落在胸|口。
陆卿安的盯着她的眼睛,如同摄人心魄的妖精,只感觉似乎要被吸进去了一样,心脏砰砰跳,她出声道,“师傅?”
祁满梦笑了一下,嘴唇勾起,笑得勾人,启唇问道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。”
不像是质问,倒像是被人讨要身份一样,嗓音柔软,全然没有强迫的意思。
当然是要负责。
陆卿安快速的起身,人在跟前,发生了这种事情,她只能想到这个答案。
只是她想起了刚进流云宗的时候,遇见的那对师徒,流云宗禁止师徒之间相爱。
当时她和的关系很合适,姚芜双是化宜峰的弟子,她是翎落峰的弟子,她们之间名正言顺。
因此陆卿安能对所有人光明正大说一句,她们之间能结为道侣。
但是对祁满梦对她并不是这样,她是她的师傅,而她是她的徒弟。
她们之间,可以当做发生了一个默契的错误,可以心有灵犀当做的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