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上摆着两颗石块,都四四方方的,棱角有一些割手。
夏轻亦因此只在挑了颗圆润的石子玩着。
然而这三颗石头,已经是陆卿安勤勤恳恳努力了三天的结果。
平均一天一颗。
陆卿安又朝她桌子上放了一颗小到可怜的石子,只有旁边的一般大。
夏轻亦有些嫌弃的看了她一眼,毫不掩饰,“你怎么这么弱。”
她竖起小拇指在她的眼前,用大拇指抵在上头的关节上,小小的眯着眼睛,“半天居然就这么一点儿。”
夏轻亦的手小,小拇指自然也不大,此刻她掐着小拇指因为血色不流通,聚成一片红色,像一颗莹润的红玛瑙。
陆卿安轻轻的将她的手拍下,皱着眉头,“可难采了,我这已经很努力了好不好。”
她坐在了夏轻亦旁边的石椅上,双手折叠放在桌上,下巴又枕在上头。
她抬眼向上看着夏轻亦,嘴里泛起嘟囔。
从夏轻亦的角度,可以看到陆卿安挺直的鼻梁,以及此刻正在张开的唇瓣,耳边是通透带着点沙哑的嗓音,像是有人用羽毛轻轻挠了一下夏轻亦的耳朵,反而引得她心尖痒痒。
好像曾经有一次,也有过这样的场景,夏轻亦不费力的从她记忆中找出了这段过往。
也是一个如同这样的场景,夫子布置的课业太多了,她们两人白日玩了太久,堆积到晚上才写。
陆卿安也是这样抱怨的。
“陆卿安,你到底为什么要修仙啊。”,夏轻亦托着腮,忽然开口问道。
陆卿安凿了整整一白日的山,此刻身子无比乏累,将眼睛闭上休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