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样想着,不知何时微微皱起的眉头也舒展开。
陆卿安心头围绕的一个大石头终于被移走,整个人又恢复了往常上蹿下跳的模样,逮着颗草也能研究半天。
她每日下午雷打不动的练剑,她常常去休息的地方是化宜峰的那片果林。
“砰!”
一道声响又从炼丹房中响起,陆卿安叹了一口气,含着笑意无奈的看着从里头出来的夏轻亦。
最近夏轻亦陷入了瓶颈,练出的所有丹药品阶都是中阶。
在询问了孔野云之后,得到的答案是让夏轻亦先别炼丹了,四处转转,在天地之间寻找突破的方法。
夏轻亦不信,非要强行依靠自己突破。
但从那天起,她炼丹又是十炉有八炉都是练炸了,还有两炉则是毫无突破意思的中品。
从炼丹炉中出来的夏轻亦,淡黄色的长裙上被覆盖了一层浓浓的黑灰,上面还混合着丹药苦涩的味道与煤炭的焦油味道。
像只刚在煤灰里打滚的蝴蝶,没有一处是干净的。
她有些泄愤一样的喊了一声陆卿安的名字,大声而尖利,眼中的火苗似乎要化为实质。
陆卿安从空间中拿出一套新衣服,准备带夏轻亦去一个无人的地方换上,却听到炼丹房中穿出的声音。
“哎呀,她又炸了一炉,在这么炸下去,咱们拿什么练习啊。”
屋中的声音并未压低,甚至是可以放大了音量,就是刻意让夏轻亦的听到的。
夏轻亦眉尾一上挑,当即就要转身,透出再回炼丹房中大吵一架的意味。
陆卿安见她这样,当即两三步想要跑在她的身边,夏轻亦已经推门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