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知星耳尖红色已经褪去了,她听到了陆卿安的声音后,转身朝陆卿安露出一个笑容。
霎时间,天地失色。
她鲜少会这样扎发,通常挽在脑后的头发,衬得她整个人温婉无比,但将所有的发都只用一根发条束缚在一起,更将她通身的温柔发挥到极致。
陆卿安呆呆的看着她。
直到一双急促的手在她眼前摇晃,陆卿安才猛然回神。
她看向摇晃着的手的主人。
是夏轻亦。
她抱着胳膊,站在陆卿安床头的位置,下巴一仰,从眼缝中间看陆卿安。
“我照顾了你两天,你倒好,光顾着你师姐了。”,夏轻亦火气冲冲的说道。
夏轻亦的声音,同时吸引了陆卿安和季知星两个人注意力,倒是把季知星之前脑中的思绪给拉了回来。
“卿安,你怎么会伤成这样。”
季知星向陆卿安发出了疑问,比起从夏轻亦那里听到的答案,她更想亲口听陆卿安说。
陆卿安攥着手中的被子,将与姚芜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。
“我既然说出来要和她结为道侣,那一定不能食言。”
在陆卿安说出这句话的那一瞬间,柳若行无声的动了动手指,但无一人注意。
季知星则是从她的讲述中听出了一点不对劲,她细细思索着,“你说,你那会感到一阵眩晕,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