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陆卿安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,直到她坐上那方小小的床榻边,小心翼翼的握住了陆卿安的手。

心中似乎有一块大石头落了地,却又好像有更多的担忧冒出泡。

“她怎么会弄成这样。”

她眼睛中蓄满了担忧,微微蹙着眉头,宛若西子捧心,整个人满是脆弱,房间里其他人此刻的注意力全然在陆卿安的身上,没有人注意到她的柔弱。

夏轻亦听她这么问,宛若被点炸的炮仗,瞬间炸开了,眉尾当即高高翘起,眼中全是火苗,“还不是那个姚芜双。”

她毫不掩饰对姚芜双的厌恶,“陆卿安根本不喜欢她,非要死皮赖脸的贴上去,恶心死了。”

她咬着牙,一副恨不能亲自去把姚芜双复活,然后再亲手掐死的模样。

夏轻亦的音量因为激动而有一些大,尾音在空旷的房间回荡着,一圈比一圈小。

陆卿安的眼睫稍微颤抖了一下,又转为平静。

可季知星能够感觉到那只握着自己的手紧了紧,似乎是生怕自己跑了,用尽了所有的力气,但来自陆卿安的那道束缚又太微弱了。

季知星感觉到她的动作,主动反握住她,两人之间似乎无声的流动着不可说的氛围。

这动作太过细微,陆卿安仍旧在昏迷着,只有季知星知道。

“我当时陆卿安说什么要负责,我一问才知道,只不过是亲了一下,就要结道侣了。”

夏轻亦的声音宛若一道火焰,陡然划破这寂静的空气,她一股脑的把想说的话说出,如同洪水般宣泄出来,对着季知星喋喋不休。

“我也亲了她呢,她怎么不对我负责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