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比较了一下自己和陆卿安的身体差距,当时陆卿安受罚的时候,尚有保留了一丝理智,她勉强能撑起陆卿安。

如今陆卿安全然昏迷,自然不可能再收着力气,她抱不动陆卿安。

咬了咬牙,她的眼睛睁的溜溜圆,不甘心在柳若行身边说道,“那你把她放到床上以后,就别再动她了。”

一身白衣的柳若行的脚步高抬,跨过门槛的那一刻,浑身不自觉的停滞了一瞬。

空气中的杏子味道太过浓郁,仿若是那个人标记的地点,明晃晃的说,她曾经在这个地方。

令人讨厌无比。

柳若行眼中思绪万千,强行将过往的记忆都死死压在脑海中,不愿意泄露出一点。

她将方才的停顿隐藏的极好,夏轻亦没有看出来。

夏轻亦正催促着柳若行走快点,别老抱着陆卿安。

柳若行目视前方,背脊挺得及其笔直,像是被雕刻出来的石像那般,透着一股僵硬,这抹僵硬被她做的熟练无比。

一看就是做过了很多次,身体已经自主的形成记忆。

夏轻亦疑惑的看了她一眼,觉得柳若行一下子变得很别扭,但她也不像探究柳若行的别扭来自何处,她紧张的盯着陆卿安。

柳若行不紧不慢的将陆卿安放在了那张小床上,她行动有些滞涩的拉着被子,想要给陆卿安盖上。

夏轻亦当即把她挤开,抢过她手中的被褥,“好了,现在这里不需要你了。”

她手臂直直的举起,指着屋门的方向。

阳光透光门扇射进房间,在地方印着一个斜着的长方形的形状,青色的地砖被照射的失去了温度,显出温馨,空气中淡淡漂浮着小小的颗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