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知星的目光又落在了浑身绿色的玉佩上,她现在即便穿了一身干练的黑色服装,箭袖利落,头发被她盘在脑后,用了一根普通的褐色木簪挽住,浑身气质依旧温婉。

“单看咱们季师姐的模样,谁相信她居然能领着咱们,杀了那么多魔族。”

有个弟子瞥见季知星,向身旁的弟子开始小声嘀咕。

“谁知道呢,可能季师姐和魔族结过仇吧。”

被她问到的弟子随意的往季知星那看了一眼,有些随意的说道,她又“啧”了一声,“季师姐到底抱着那个玉佩在看什么呢。”

夏轻亦每次从七星峰回院子的时候,都会路过陆卿安的小院。

往常陆卿安的小院都是静悄悄的,但是今日,她居然从小院中听到了练剑声,夏轻亦心中惊讶,特意的看了看周围,确认这里是陆卿安的居所不假。

她推开了小院的门,发现里面正在练剑的人真是陆卿安,她登时被惊讶在原地,保持着推开门姿势没变。

陆卿安也注意到了她,将手中的剑甩在地上,剑尖没入地面,稳稳斜立在地面上。

她看了夏轻亦半晌,忽然跑过去,将她用力抱在怀中。

这几天积攒的情绪瞬间喷发出来,找到了宣泄口一样,全然从泪中表达出来。

“芜双,她死了,芜双,她死了。”

陆卿安磕磕绊绊的重复了两遍,泣声再也不隐藏,大声的嚎哭。

夏轻亦被这个消息震惊了一下,她这几日一直在七星峰上研究一种新的丹药,她只知道有魔族到她们宗门叫嚣了一阵,全然不知道居然死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