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戴上,然后我就去换衣服洗澡。”
白玉簪子反射着不甚明亮的光,簪子尖端圆润,陆卿安摸索着,将簪子插|入她的发间。
从身后看,这簪子在盘起的墨发间穿插,宛若于一片混沌中衍生的朵纯白的花。
陆卿安本想绕在她身前,仔细的看看自己的杰作,却在坐在姚芜双对面的那一刻,再也撑不住,两眼一闭,昏睡了过去。
睡之前又最后一个念头,她再也不要喝酒了。
在她晕过去后,姚芜双盯着她半晌,将簪子从头上取下,抵在她的脖颈,姚芜双手上用力,拿出簪子的手指发白,尖端陷进皮肉,压下一个小坑。
如果再用力些,陆卿安身体里正泂泂流动的鲜血,必定从被刺进的地方喷洒出。
黑暗中,姚芜双的眼睛忽明忽暗。
第二天正午,烈日炎炎,陆卿安捂着痛到要裂开的头,艰难的睁开眼睛,“嘶”了一声。
她拿起被放在桌上的白玉簪,脑中隐约闪回着昨天的片段,大部分的记忆已经全然消失了。
她捂着头,在记忆的片段里翻找,她记得她把簪子带在了姚芜双的头上,现在怎么在这。
陆卿安坐在石凳上,缓着因为宿醉而有些跳动的过于快速的心脏,她捏着白玉簪,忽然怀疑昨天是自己做的一场梦。
梨树下头阴凉,她专门去找了催生的药粉,洒在了梨树根部的土壤上,原本一只手就可以握住的树干,如今已经粗壮了不少,枝繁叶茂,阳光此刻被遮挡的严严实实,陆卿安坐在这,一点都没有被太阳晒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