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之相比,三两银子算什么。
往年也没有几个能登顶成功的人,今年好不容易出了一个,却放着那么多的值钱东西不拿,要了个小小的簪子。
“再来一次再来一次。”
有人吆喝道。
陆卿安摇头,她现在路都看不清,还怎么再来一次。
“你再瞧瞧,还有没有什么想要的,错过了这次,等下一次可要一年以后了。”
吆喝的人不死心,又大声喊道。
说话的这人年年来这里,他酒量不差,但身手欠佳,这么几年往里头搭了不少银子,怎么咽的下去这口气,好不容易看到个能登顶的人,看到有人把奖品拿走,他心里也高兴。
陆卿安将簪子踹近怀里放好,睁着不甚清明的眼睛去看满堵墙的奖品。
绕过闪着光的黄金,晃眼的明珠,她的目光又定在一个小角落。
那里躺着一个箍环手镯,白净莹润,外壁雕刻了箍棱,中间鼓起,往后自然下滑延伸到环中,沁了淡淡的橘色,宛若橘色的云朵被藏进镯子,显出几分轻松自在。
众人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纷纷叹息,怎么又选了个不值钱的,主持人却开心。
“你真的不再看看别的了?”那个每年都在亏钱的人道,他挤到陆卿安身边,恨不能自己替陆卿安选个最值钱的。
陆卿安摇头,傻傻的笑着,“就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