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卿安敲了敲门,在等待的时候,眼睛向下一看,却看见姚芜双的双手交合。

再仔细一看,其实一根手指已经被扣的泛红,再严重一点,就要流血了。

陆卿安心头一震,将她扣的险些泛出血的食指抬起,轻轻吹着气。

“很紧张吗。”

她问。

姚芜双看她的认真的眉眼,有些失神,没回答。

陆卿安便又问了一次。

姚芜双怔了一下,手指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些,被陆卿安抓着紧,没有成功。

“轻亦妹妹,似乎性格有些。”,她话没有说完,但是陆卿安已经知道她的意思了。

“轻亦是被当做小孩子一直带大的,有时候是有些不受拘束,自由惯了。”

陆卿安小心的握住她的手掌,生怕碰到了她那根受伤的手指。

院中有一颗不知栽种了多久的梨花树,树干两个人抱都抱不住,树下有一个玉石做的棋盘石桌,横竖线交错,应该是以前的人用来下围棋的。

如今有些线已经被磨的看不清了。

陆卿安之前在宗门内比练剑的时候,练习累了,就会在此处休息。

拂去凳上的掉落的树叶,她按着姚芜双的肩膀,让她坐在那处。

“那你先在这休息,我先去和轻亦说话。”

陆卿安摸了摸被她扣起的透明色的皮肉,顺着纹路,捋平了许多,“可不许再扣了。”

她冲着姚芜双笑了笑,阳光洒在她的脸上,仿若渡了一层金光,柔化了眉眼间自然生出的冷清,显出几分平常里见不到的温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