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芜双却抓住她的手指亲了亲,笑得开心无比,眼中满是甜蜜,“不啊,阿安,你喜欢过别人吗。”
陆卿安听着她的问题,摇头,“没有。”
她在脑海中回忆了一番,她能把临安城的各个地方都如数家珍。
她知道那个整日卖豆腐脑的小店铺,里头的人已经换了三家,因为生意不好,陆卿安将每一个老板的那都吃过。
她觉得,店铺倒闭是有道理的。
她还知道,临安城如今最大的胭脂铺,老板最开始只是推个车车,满城吆喝的小贩。
守墙的士兵是每两个时辰换一次,有一块城砖是被她磕烂的,出了城的山上,有一颗桃树是她亲自种的。
她对临安城的一切,都抱着极大的真诚与热爱。
她记得临安城有座极大的花楼,屋檐与粗而厚重的柱子之间挂上了而花花绿绿的布条,霎时好看。
母亲不让她去那,她忍不住好奇心,还是偷偷去了,
里面也没有什么,只是些喝酒的女人,或者再互相给别人灌酒。
偶尔响起几道娇喘,空气中充满了陆卿安不知道气氛。
她并没有待多久,母亲发现了,将她带回陆家后,发了好大的火。
“没喜欢过别人,要不要试着喜欢喜欢我。”
“况且即便你不喜欢我,可是你答应了我,那你也要负责。”
姚芜双打断陆卿安的回忆,紧紧的抱住她,似乎要把自己揉进陆卿安的骨肉里。
她不再踮脚,而是拉住陆卿安的衣领,将她拽向自己,抬头亲了上去。
这次不在是浅尝,陆卿安只感觉有什么钻了进来,那是生平第一次,她品尝到一股的悸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