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口是及其苦涩的味道,她的脸当即皱巴成一团,缓冲着这团无法形容的味道。

她吐了吐舌头,嫩滑的舌尖晾在外头,企图这样能将嘴中的味道打散,好久才收回来。

又被这样喂了两三勺,陆卿安的眼角泛出泪花,“芜双,我自己来着。”

她想要伸手去够那碗给她极致痛苦的中药,却以为牵扯到后背的伤口,痛的她‘嘶’一声。

姚芜双却当即把碗放在床头小桌上,去扶陆卿安,轻微抚着她的后背,让她坐端正。

“不行,还是我来喂你,你别动。”

一碗苦夹着酸的中药,就这么一缕缕的从口腔进入肚中。

由于是一勺一勺喂进去的,每一口,都被味蕾仔细品尝,才慢慢流下去。

喝完了药,接下来便是涂药了。

陆卿安看见夏轻亦拿出药膏,将身上的衣服解开,露出满是伤痕的后背,认命的趴在床上。

姚芜双第一次给陆卿安上药的时候,陆卿安还没有醒。

当时陆卿安被脱了个干净,溜溜光,身上什么都不剩,除了脚心,身体到处都是被火灼烧的痕迹,姚芜双就将药膏仔细的抹过每一处。

日日都是那般上药。

在陆卿安醒了以后,灼烧伤还未完全好,那个时候陆卿安知道自己被看了个干净后,强烈要求在之后的涂药过程中,给自己留一片布料,遮住屁股蛋。

姚芜双当即愣了一下,“那其他的呢。”

陆卿安奇怪的看了她一眼,好看的眼睛里满是疑惑,“其他的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