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前半段话,季知星还松了口气,后半段话,季知星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里,她心脏砰砰跳,嗓子干涩,颤抖着嗓音问。
“情根怎么了。”
好友见她如此紧张,掰开陆卿安的嘴,往里头塞了颗药,那药入口即化,缓缓流入从陆卿安的喉管流下。
陆卿安的立刻肉眼可见的脸色变好了许多,红润缓慢爬上她的脸颊。
“世人又三情,亲情,友情,爱情,人类的欲望受这种感情驱使,三情分不出高低来。”
医修好奇的看着陆卿安的丹田解释道。
“可是她好像只有亲情,友情,属于爱情的那部分情丝,我几乎看不见。”
“正常的情根,应该是你这样的。”
她把目光移到季知星身上,将一抹灵气探入她的丹田。
片刻后,又是满脸震惊。
“你的情根怎么也。”她停顿了一下,“好奇怪。”
季知星见她这样,问道,“我的情根怎么了。”
医修犹豫了一下,觉得还是不能欺瞒好友,“你的情丝与她截然相反,只有爱情,亲情和友情在你体内,几乎没有。”
季知星点了点头,转而又目光担忧的看着陆卿安,“那对她的身体有什么坏处吗。”
医修耸了耸肩膀,无所谓的摇摇头。
“这倒没有,对她身体没有什么影响,毕竟有些人一辈子都遇不到爱情。”
季知星这才放下心来,拿着好友给的药方,带着陆卿安回了翎落峰。
接下来的日子,季知星晚上天彻底黑透才回翎落峰,只住三四个时辰,天未明,就往掌门那边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