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卿安手腕一移,剑刃擦过他的耳朵,削落几根短发,砍在他的肩膀上。

男弟子身体当即全身抽搐,倒在地上。

陆卿安冷眼看着他,喘着气从他身上收回剑。

她转头看向方才说话的几人,将手中的剑扔出,往其中一个身上刺去。

那人正是其中骂的最凶的,此刻愣愣的钉在原地,竟然一点不躲。

旁边的弟子见状,连忙把他往旁边一扯,那把剑便擦着肩膀而过,只划了一道伤口出来。

那名男弟子缓过心神,看着现在插在地上的那把剑,剑柄此刻仍在微微颤动,昭示着它的主人用了多大的力气。

只不过是普通至极的铁剑,流云宗最基础的兵器,怎么会让他感觉。

男弟子停下思考,他摸着伤口,嘴角缓缓露出个充满恶意的笑容,他朝陆卿安喊道,“宗门内比,台上无生死,下了台,你这可就属于中伤同门。”

他捏了一个玉牌,下一秒,刑罚堂的弟子就到了,将带陆卿安和那四五个弟子带着一块走了。

黑衣服男弟子拿出录影石,里面清晰的记录着发生的过程,尤其是,陆卿安扔剑的那一幕。

水镜里,剑直挺挺的刺向黑衣男弟子,似乎正在刺向观看的所有人。

刑罚堂执事皱着眉头看完全过程,她厉声质问陆卿安。

“你可有什么话要说。”

陆卿安对她摇了摇头,她笑了一声,即便衣服因为刚才的战斗已经破烂不堪,不能入眼,但她一身脊背却笔直。

她眼睛扫过那几个男弟子,满脸都是嘲讽,“就你们这些阴沟里的老鼠,令人恶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