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惊讶且震撼的问,“真的会死人的吗。”

季知星肯定了她的问题。

“十年前的那次宗门内比,有人死在了台上。”

季知星说,垂下眼停顿一下,眼睫投下阴影在下眼睑,额前发落在她脸颊上,风吹过,衣服贴在身上,显出她有些过于瘦弱的身形。

陆卿安仔细听她讲话,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,最后定格在她消瘦的脸颊上。

“不过只有那一届死过人。”

她抬起头,和陆卿安的眼眸对视上,语速有些快的说了一句话,来的突然又着急,倒似乎是在急切的找补什么。

季知星说完也意识到这点,她的眼神忽然失焦了一瞬,似乎在回忆什么,放在桌上的手忽然蜷缩在一起。

从记忆中脱离,她的眼中透着不甚透亮的光,像是被一层层纸团包住的烛火,几乎看不到丁点亮光。

她嘴角露出个不甚明确的笑容,整个人穿着白衣,宛若枝头即将衰败的梨花,被微冷的春风一吹,摇摇欲坠,马上就要凄惨而又无趣的掉落了一般。

“算了,今年还是我去吧。”

陆卿安听她这么说,起身来到她的身后,解下自己的外衣,披在她的身上。

带有温度的布料包裹在季知星身上,阻挡了一些空气中的寒意。

“师姐,放心吧,我不会出事的,我运气好。”

她站在季知星的侧面,俯下身,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样,卧蚕圆润。

如玉似月的容颜这么闯进季知星的视线中。

“而且我打不过会求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