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痛!”
她恶狠狠的说。
可刚刚掉落头发的那处还在一跳一跳的热胀,彰显着存在感。
陆卿安将刚刚被她打掉的手,指腹重新覆盖在那处,细细的揉着缓解疼痛。
“轻亦,我只希望你能开心。”
她垂眸,脸上失去了往日的活泼少年气,显出几分沉稳。
像一把向来只会横冲直撞锋利的剑,忽而被收进由珍贵细蚕丝制成的剑鞘里,不敢动分毫,生怕伤了这难得一见的稀有剑鞘,一举一动充满小心翼翼。
“我不会再突然离开你身边了。”
她轻声说着。
昨晚夏轻亦情绪失控说出的那些话,才让陆卿安恍然醒悟,她的不辞而别对夏轻亦是多大的伤害。
阳光悄悄透过珍珠白色的窗纸,横横竖竖的四方格子,像棋盘一样,落在地上,变得不那么刺眼的阳光,显出温吞。
这日之后,夏轻亦一身鲜艳的藕粉色衣裙,宛若花丛中的蝴蝶。
夏轻亦穿梭在炼丹房中,成为这里唯一的那抹亮色。
黑银硕大的炼丹炉整齐的排列在炼丹房中,墙边设立了一排排的暗红柜子,瓷白的药瓶在其中塞的满满当当。
陆卿安陪在她的身边,有了之前的教训,她生怕夏轻亦痴迷炼丹,再出什么事情,时时刻刻仔细盯着夏轻亦。
夏轻亦从那日起,便一直安安稳稳的炼丹,吃饭,偶尔嘲讽着还在和下品清心丹对抗的陆卿安。
陆卿安对此也乐见其成,每次夏轻亦高仰着头,到她跟前嘲讽的时候,她便会笑着恭维着炼丹天才——夏轻亦。
“谁让我们家轻亦天分高呢,小小陆卿安佩服佩服。”
她边说边弯腰行礼,笑的眉眼弯弯,若正当空的阳光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