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鼻尖闻到来自陆卿安身上的沁香,那是种淡淡的干燥香气,很容易让人想起被抱晒一整日的被子。
她的后背可以感觉到来自陆卿安的温度,有些灼热,她却不想躲开,反而隐隐往后退了退,和陆卿安身子贴进了些。
她的腕骨正在被她捏在手心,她正带着她将手中剑往前滑动。
练习了一下午,季知星已经能将第一招的步骤完整练习下来了。
陆卿安登时被惊讶的睁大眼睛。
夏轻亦除了手有些抖,每次抬剑落剑的准度堪称完美。
就连抖动也只是因为第一次练剑的原因。
陆卿安当时是被峦雨峰峰主逼着每日练习扎马步,提坛口,才将力度练好的。
倘若夏轻亦也日日练习,不敢想象,她达到的成就有多高。
陆卿安这才对夏轻亦天赋有了个新的认知。
其实细细想来,她也并非是突然显露出来这种学习天赋的。
在学堂时,她们就一直爱偷偷溜出去玩。
但是如果被抓到,通常受罚的只有陆卿安,夏轻亦总能想到各种各样的方法逃脱惩罚。
到了课业出成绩的那日,夏轻亦却每门课都是甲。
当时就给陆卿安震惊得一激灵,与现在的情况和当初的一模一样。
而现在她眼中的惊讶太过明显,夏轻亦朝她绽放出骄傲的神色来。
“陆卿安,是不是很佩服本小姐。”
她高高的仰起头,骄傲的说道。
陆卿安像揉小猫一样揉着她的发,点了点头。
于是之后便是每日上午和季知星练习雨起雷降,下午便教导夏轻亦剑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