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原地响当当的挺了下来,接着又竖起那根大拇指,头冒着黑烟,露出大白牙,带着独有的少女气,“你这老头,还是这么下死手。”
接着老实了一段时间,又试了几次。
每一次都被峰主发现,每次都是脸雀黑的回翎落峰。
直到后面有一次,明明她们练习一整个白日,但仍旧被罚了,才明白怎么回事。
峰主只要看见她们动作没有进步,便认定她们在偷懒。
陆卿安当然不服,当即抗议,对着峰主两人大喊,“你们这是以大欺小,不公平。”
女峰主对着她淡然说道,“那你别练了,以后都别来了。”
陆卿安便哑了火。
她能看出来,季知星对于能学习这套招式非常欣喜,如果真的不叫她学习了,指不定有多难过。
磨了磨牙,陆卿安能屈能伸,马上换上谄媚的笑容,“师叔说的哪里话,见外了,我就喜欢挨劈,一天不劈我一次,我还不舒服呢。”
陆卿安也不愿意让季知星挨劈,便连着她的那份一起受了。
就这样过了三年,两人悟性都不差,九式学的行云流水。
陆卿安擦着汗,就听见季知星问她,“轻亦想好拜哪个峰主为师了吗。”
她的手一顿,向来明媚灿若朝阳的脸上出现几抹愁云。
“没呢,昨天来了那么多人,她愣是一个不见。”
季知星目光专注而认真的开口,眼中带着对弟子认真的考量,“昨日七星峰的长老很是喜欢她,拜入她门下,于轻亦的前途最为适合。”
陆卿安也明白这个道理,只是夏轻亦的性格,她不愿意,强逼着她做事,那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