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喂’这个动词,专门加了重音。
陆卿安无法,又带着笑将杯口夏轻亦的唇边送去。
手中的瓷杯和她半个手掌差不多高,算是大号的杯子。
刚开始,陆卿安尚能掌握住杯子力度。
但喝了几口,杯中的水变少,杯子慢慢遮挡住嘴唇与鼻尖。
陆卿安为了控制角度,不断凑近了些看着。
杯子倾斜角度太大,会呛到季知星,小了,季知星又喝不到。
也算个技术活。
陆卿安目光落在那含着一小点杯沿的唇上,心中默默想到。
带着干燥苍白的唇接触到水源的那刻,迅速恢复红润。
夏轻亦渴极了,喝了三杯水,才说不要了。
她的唇带着晶莹剔透的水光,唇珠明显,光滑细嫩,带着恨不能一亲芳泽的意味。
陆卿安听她说不喝,便把杯子放下。
一双胳膊突然用力缠上她的腰,脑袋也顺势贴在陆卿安的身上。
陆卿安一愣,回抱住了她。
“你都不想我的吗。”
她声音闷闷的问。
陆卿安摸着她的头,“当然想了。”
“可是你都没有说过想我。”
“我每月寄家书回去,也有你的一封信。”
“不够。”
不够想她,写的信不够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