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知星看着那抹修长的背影,笑了笑。

发丝掉落,在她眼前饶了一绕,又被她伸手挽到耳后。

拿起未缝制完成的衣服,季知星低着头,又细细的穿针引线。

依旧是常常寻不到祁满梦,二人的小日子就那么过着。

到了二十岁,陆卿安提心吊胆的过了一年。

除了祁满梦又收了个徒弟以外,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陆卿安默默腹诽,母亲肯定是让人骗了,哪里有什么大劫。

祁满梦新收的徒弟,似乎和祁满梦一样忙,陆卿安连她面都没有见过。

陆卿安月月朝家中写信,报平安。

山上依旧只有陆卿安和季知星两个人。

二十一岁,陆卿安彻底长开,身长如玉,眉目清俊,秋水为神玉为骨。

往那一站,端的是飘逸宁人,美如冠玉。

此刻她正皱着眉头,手中拿着母亲刚寄来的信件。

季知星站在她身旁,二人贴的极近,陆卿安便将信纸侧给她看。

逐字逐句看过,季知星一双剪秋水的眸中情绪不明。

“现正是流云宗开宗收徒的时候。”

【卿安吾女,见字如晤,久未通信,心中想念,一日三餐,须日日留心,不可少食,不可调皮。

轻亦同吾女,性格天真单纯,品学兼优,向往流云宗已久,现已启程,不可负于她。

初次离家,她定心神不安,舟车劳顿,勤照看,切记,勿欺勿负。】

虽然在陆卿安眼中,夏轻亦只是活泼任性了些,但她的真实性格,陆卿安也是多少了解一些。

颇有些刁蛮,闭了闭眼睛,感觉到一阵牙酸。

“师姐,我去看看宗门试炼。”

陆卿安说着,便要往屋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