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伸手拨去面前的头发,随着她的动作,比桃花还媚三分的眼睛从陆卿安那收回。
“答应你了,小孩。”
一枚玉牌被她抛出,陆卿安下意识伸手接住。
那是个不甚出彩的玉,上面夹杂着写黑灰杂质,不多却明显。
玉牌也没被雕刻过,只是一个光秃秃的四四方方的牌子,棱角刺人。
上面写了个“翎”字。
字迹与那日陆卿安刚进这的大殿里,牌匾上的翎字一样。
“这是翎落峰的弟子专有的。”
祁满梦笑盈盈的说,葱白的指尖搭着下巴,眼角透着调笑。
陆卿安将玉牌握在手中,咯人的紧。
她却不愿意松开,反而更用力的握住了些。
她成为她的徒弟了。
祁满梦垂下眼睛,没去看陆卿安的动作。
“还有别的事情吗?”
她漫不经心的问。
陆卿安倒是想和她多待一会,在脑中思索一翻,大胆又犹豫着说道,“师傅,你以后还是多穿点衣服吧。”
祁满梦一愣,随即笑道,“为何。”
她今日穿的是身红色薄纱,不同于第一次陆卿安见她,只露着些微肩头。
这次穿着类似裹胸一般,只遮住了该遮的地方,露出嫩白圆润的肩头、堪堪一握的纤细柔软腰腹。
陆卿安目光在只敢在祁满梦身上快速走一圈,便是像被烫到一般,低着头。
“刚才师傅的指尖很凉,多穿些衣服,御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