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季知星轻轻扯了下袖子。

“你昨晚,怎么和我一起睡了。”

她的指甲因为过于用力,显出一些粉红色,与未出力的指节,更加红些。

与她说话时的脸颊一模一样。

陆卿安眼睛弯成月牙,打趣道,“哭鼻子的师姐拽着我的袖子,不愿意让我走呢。”

她的语气十分不认真,眸中闪着明亮的光,眼睛笑弯了弧度。

季知星被她看的脸又一热。

即便知道陆卿安的没有其他心思,但季知星却还是显出几分羞涩。

后来一个月,都是这样。

上午练习经脉,下午练习剑术,晚上练习疏导对方的经脉。

陆卿安对于下午的剑术练习,苦不堪言。

实在是受不了了。

主要是监督人员居然是来回换的。

男峰主一天,女峰主一天。

陆卿安对于看着女峰主那张冷冰冰的脸,简直说不出话来。

本就难熬的一个小时,这个更是度秒如年,陆卿安一个头两个大。

关键是眼神也不能乱动,要直直的盯住前方。

陆卿安简直能憋屈死。

一月过去,陆卿安第二日按照往常的一样,来到峦雨峰练功房。

却发现房中空空如也。

什么都没有。

陆卿安正疑惑之时,忽然眼前一白,失去视线。

等光芒褪去,陆卿安皱着眉头,从勉强睁开的眼缝看这个世界。

眼前的一幕让她颇感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