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知星却也不知道。

流云宗的后山不知道存在多久,有许多事情早已经不可查。

不过看那个阵法残害了至少二十余人,季知星将这件事情报告给宗门了。

见季知星也摇头,陆卿安也没细究。

吃完饭后,季知星便将陆卿安又带到了那个练武的空地。

之前因为想到‘流云’在她身边,所以也就没有再计较陆卿安练功偷懒的事情。

但是刚才山洞中经历的那件事情,却让季知星深刻的认识危机,陆卿安还是需要勤加练习。

刚听到季知星让她练功的陆卿安,陆卿安心里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。

但季知星这回硬着心肠,严格卡关,说什么都不给陆卿安偷懒的机会。

陆卿安的马步一扎就是一个上午。

下午又被逼着调整练习基础拳法。

到了晚上,出了一身汗的陆卿安泡在温泉里,舒服的发出一声叹谓。

躺在床上,陆卿安本想季知星给伤口涂药。

可她记起洞穴里季知星给她抹药,那么多道步骤,便歇了这个心思。

却没有想到,季知星在她身后,将掌心的药瓶给抽走。

熟练的解开了她了衣服。

抹药。

陆卿安见她动作这么熟练,挑了挑眉头。

今日洗澡的时候她可看见了,她胸口,腹部,手臂上的剑痕重叠交错,密密麻麻。

但每一道痕迹都不深,有些甚至都快好了。

应该是师姐在她昏迷的时候,每天都在抹药吧。

每一道伤痕都被细致的涂上白色药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