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的师姐。
陆卿安泄了全身的力气,她松了拳,转为手刀,打算砍在季知星后颈。
将人弄晕就好。
季知星却已经察觉到她的意图。
身体一闪,银剑划过她的小臂,又是一道血痕。
但她挥剑的动作却越来越慢,不似刚开始那般凌厉。
陆卿安注意到这一点,心中一喜。
又细想刚才发生的动作,眼睛定在季知星的唇上。
她刚刚溅上去的血,正在缓缓的流入季知星口中。
而且方才她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,季知星也愣了一下。
陆卿安向前一扑,把季知星压在身下,骑在季知星腹部。
眼疾手快的夺过剑,将它踢到远远一旁。
刚刚季知星的那一剑砍的足够深,此刻陆卿安双手仍旧在不断流血。
她将手握成拳,又立着拳,让血液从手指与掌心形成的缝隙中流下去。
滴在季知星的唇间。
“师姐,我是卿安,我是卿安。”
她就那么一遍遍的重复着那句话。
陆卿安也不知道这两个举动到底是哪个起了作用。
索性就都用了。
季知星挣扎的动作慢慢小了下来。
她的眼睛缓缓闭上,陆卿安却不敢放松心神。
血液在快速流失,陆卿安只感觉在身体越发的冷,身体越发乏力。
她将另一只手撑在季知星耳侧的地上,用来稳住身形。
可眼前越来越模糊。
陆卿安原本打直的手肘逐渐弯了下去。
她身形一动,从季知星的身上下来,全身脱力的她躺在季知星身旁。
侧着身体,尽力的将嘴唇靠向季知星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