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卿安可以感觉到,那个流苏被她戳了戳。
“我也要你送我流苏。”
夏轻亦轻哼一声,说话间,口中的虎牙若隐若现。
她的虎牙长的及其端正对称,比寻常的虎牙要尖利许多。
陆卿安挑了挑眉,也有些不客气的把她的手推开。
“我送我师姐流苏,是做剑穗用的,你又不使剑,要来干嘛。”
反正人也哄好了,陆卿安的态度也不似刚才那么温和。
夏轻亦看出她的变化,白了她一眼,“你就说送不送吧。”
陆卿安头刚抬起来,准备点下去,就见面前人柳眉一竖。
“好,你不送是吧。”夏轻亦眼中火苗复发。
?
她不是这个意思。
夏轻亦扯开嗓门,声音大的像是要掀了房子,“陆阿娘,陆卿安又欺负呜。”
她话还没说完,陆卿安已经眼疾手快的再堵住她的嘴。
“送送送,没说不送。”陆卿安压低嗓音,着急的说。
她有些警惕的看向门口,生怕夏轻亦的这一嗓子,把人给招来。
索性,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她低头看向被她以掌封唇的人。
她被她抱在怀里,抬头眼神狡黠的看着她,半点挣扎的意思都没有。
又被耍了。
陆卿安松开她,顺便把刚刚夏轻亦给她的白眼还回去。
“等我和母亲说说话,然后再给你买东西去。”
陆卿安边说边坐到椅子上,拿起放在桌上的茶杯,挑起杯盖,气定神闲的吹了吹冒起的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