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母摸摸口袋,从中中掏出五六个花色大小不同的钱袋来,挨个从里面拿出银钱。
她手上动作不停,说着,“我得罪了圣上,本该流放的,找了个与我相似的人,将我从牢里换了出来,这才能等来你。”
陆卿安听完,目光落在了她解钱袋、翻银钱的熟练动作上。
她眸光微动,良久。
“你并非我母亲,她不屑于做这种偷盗之事。”
母亲自有她的高傲,她有她的谋略,她自有她的求生之法。
眼前的场景如同破裂碎片炸开。
和季知星讲述了她幻境中的故事,陆卿安眼睛通红。
她眼底的泪还没有消去,“师姐,我想回家看看。”
陆卿安从小被娇养长大,陆母会罚她,但对她依旧是含在嘴里怕化,捧在手心怕掉。
这还是陆卿安第一次离开母亲这么久。
季知星看见她哭的鼻尖都红了,伸出食指拭去了她的泪。
“好。”
温柔的应了一声。
得到想要的回答,陆卿安心中本该开心的,更大的泪珠却涌了出来。
她再次紧紧抱住季知星,像是要把人融进骨头里,生怕她跑掉。
季知星的剑和祁满梦的剑感觉是不一样的。
站在季知星的剑上,陆卿安只感觉被一阵阵柔和的温度包裹住。
烈风不侵,暴日不晒。
暖的像春夏交替时的风。
到临安城城门还有些距离的路边,季知星停在那里。
“城池上方不可御剑。”她对陆卿安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