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卿安脑中胡思乱想了半天,心一横,抬起胳膊闭上眼,敲门。

下一刻,手关节碰上的不是木门结实冰凉的触感,而是类似于肌肤般的细腻温热。

陆卿安愣了一下,心中疑惑,师傅的门都如此与众不同。

睁开眼,她呆滞在原地,祁满梦站在她的面前,而她的手,敲在了她的锁骨上。

难怪不疼。

陆卿安思想飞出刹那,下一刻反应过来是个什么情况,脸颊通红,被烫到般收回手。

陆卿安想解释,半天才蹦豆子一样,才蹦出两个字来,“师、傅。”

祁满梦的手搭在陆卿安刚刚碰过的地方,眉头盈盈皱着,眼神哀婉。

“原来那天,我救了个登徒子。”

故作哀伤,眼底全然都是戏谑。

陆卿安愣在半天,脸上红色比刚刚更加深了三个度,头顶似乎都在冒着热气。

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。”

话还没有说完,陆卿安的唇突然被抵上了一根手指,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语句。

“嘘。”

女人呵气如兰,低低出声,“别说了,我知道。”

她的手指还没有收回,陆卿安的头动弹不得,只能瞪大双眼,心中默默出声。

师傅知道就好。

她刚刚只是想敲门来着,但是没有想到,祁满梦会突然开门出现。

她那时又闭着眼睛,没有看见,手才敲了上去。

师傅一定懂的,这就是个误会。

脑中想了一大堆话,陆卿安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祁满梦收回手指,转身进屋,衣角在空中画出一个圈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