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眉头现在锁在一起,眼中满是不解,眸子倒映出那本书中的一些字来,看不清是什么,在她乌黑的瞳孔中点出几个小白点,像在夜晚天空的碎星。

应该是读到了什么难理解字段了。

目光滑过精致又挺直的鼻梁,落到粉红的唇上。

因着年轻的原因,两瓣薄唇格外的嫩,宛若刚盛开的花朵,盛着晨露,只想让人采下,放在房中,细细收藏着。

陆卿安微动下身子,季知星立刻把头低下,视线放在摊开的书页上。

陆卿安却只是活动了僵硬的胳膊,便又陷入在书中。

季知星竖直耳朵,一直在默默听着她那的动静。

见她安静下来,便抬头,视线又落在她身上。

刚刚束缚的非常紧的领口,此刻敞开大半。

应该是陆卿安也感觉到了不舒服,挠了两下,领口也被她扯开了。

脖颈上一根细细环绕的红痕,上面交错了几道抓印,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的显眼夺目。

不像是领口弄出来的,到像是刚刚被人用细线勒住了脖子,然后费力的从中挣扎出来。

季知星想。

腰带也没有系好,像季知星那次去接陆卿安一样,被她扎的死死地。

季知星猜测,陆卿安应该在家连衣服的没自己穿过。

不然不可能连最简单的腰带都系的这么潦草。

又回想起来这几天看见的陆卿安,似乎腰带是都紧紧的系在腰间。

季知星也见过有人刻意这么穿,为了勾勒出腰部的纤细。

但是看到她面前的人,季知星觉得不太可能。

陆卿安的腰带系的太粗糙了,像是在捆东西一样,还打个死结,毫无美感。

也就是仗着自己身材不差,才能看过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