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一起的,还有道十一分嚣张的声音。

“呦,这就是那个死皮赖脸留在祁长老身边的人。”

陆卿安眼底倒映着空中飞来的物体,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的蹲下。

绕着花纹的银色剑鞘挡在她面前,发出‘铿’的一声,飞来物体掉在地上,溅起尘土。

季知星收回握着银剑的手,温柔不在,眼神冷漠的来挑事的人。

陆卿安已经蹲在地上,恰好可以看到被打落的石头。

仰起头,季知星挡在她面前,身姿绰约,衣角随风飘起。

“这么没种。”

那道嘲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
陆卿安蹭的一下子站起,张开嘴不饶人,“你谁啊你,欺负一个没修炼的人算什么本事。”

“就你这样的,别说给祁长老了,我都看不上你。”

虽然陆卿安不知道他所说的祁长老是谁,但不妨碍她用这个名头刺男人。

陆卿安心脏砰砰跳,刚才她仔细一看才发现,那石头足足有她半个头那么大。

这要是砸到她脸上,绝对当场去世。

她陆卿安还拜什么师,直接长眠在这流云宗了。

季知星脸上闪过几分厌烦,眉头微皱严肃道,“根据流云宗门规,凡弟子恶意滋事,刑罚堂紧闭三日或受杖刑二十。”

身穿流云宗弟子服装的男人,尖嘴猴腮的一张脸,“切”了一声,一脸不屑,“她又不是我们宗门内的人,我教训教训她怎么了,省的她缠着祁长老。”

季知星见他这样,也不多说,捏碎了一个玉牌,立马出现了两个虚影。

虚影走向男人,一左一右的禁锢住他,强行将人带去了刑罚堂。

刚刚似乎只是一个小插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