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有些沉默的吃完这一顿饭,各自欢笑的面孔下都藏着心事。
明明很反常,两人却都没有发现对方的异样。
翌日
颜筠一天满课,在给叶南松做完早饭溜完毛毛后,便轻轻带上门走了。
叶南松昨天思考到很晚,睡得也很晚。
今天一醒来,已是日上三竿,刚睁眼的那一瞬间,刺得她眼睛疼。
叶南松微蹙眉,很快又舒展开来,她享受着能看到阳光的时刻。
缓了一会不疼了,她转头看向旁边的床铺,空荡荡的,留下床单被套的褶皱。生锈的脑子随着锯齿的转动慢慢活跃起来。
哦,今天颜筠满课,要晚上才能回来。
叶南松揉了揉疼胀的太阳穴,晃了晃脑袋,晕乎乎的,怎么回事?
果然还是不能睡太晚了,叶南松把这一切归咎于睡眠。
她起床,忽地晃荡一下,差点没摔倒在地,扶住床沿才堪堪站稳。
毛毛闻声忙从客厅进来,围着叶南松打转转。
叶南松摸了摸毛毛的头,坐在床上缓了一会,将手缓缓伸向额头,方才发现——自己的温度烫的惊人。
叶南松的第一反应是打电话给颜筠,但想到颜筠现在应该还在上课,还是不要打扰她上课了。
家里的医药箱里应该是有退烧药的。
叶南松干涩的喉咙吞咽一下,犹卡刀片,隐隐约约尝到血腥味。
毛毛一直像个小骑士一样围绕在叶南松身旁,时刻关注着叶南松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