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下床,叶南松浑身发软,整个脑海都是昏沉的,她强撑着汗湿的身体走到窗户前,打开窗户,一片黑暗。
她想开灯,但按了开关好几下都没有反应。
哦,她这才反应过来,雪灾,停电了。
幸好幸好,还有蜡烛。
随着火焰高高在蜡烛芯上亮起,叶南松的眼神就像被普罗米修斯给予了火种的第一个人类。
微弱的暖意和灯光让昏沉的叶南松恢复了一瞬间的清明。
药,她得吃药。
叶南松从床头柜上拿着手电筒。
扶着楼梯一步一步往下。
太黑了,一楼太黑了,现在的时段,也没有二楼透下来的光。
即使是自己住了五年的地方,可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,还是让人感受生理性的害怕,叶南松想上去了。
这个房子里的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吓破叶南松脆弱的心脏。
她紧紧攥着手电筒,一步一步摸索到客厅,拿出医药箱。
这大抵是她唯一幸运的事了,由于上一次颜筠的受伤,她重新置换了一批药物,不然,她现在可能连颗能食用的退烧药都没有。
叶南松扣开药板,生咽了一颗胶囊下去。她嘴唇干得起皮,叶南松实在不想喝那些冻得像冰块一样的冷水。
叶南松将整个药箱一起搬上了二楼,非必要情况下,她真的不想来二楼。
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叶南松把自己蒙进被子里开始胡思乱想。
她会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