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抽抽的疼,鼻子也泛了酸。
爱走不走。
留在原地的颜筠看着车变成一个小黑点,直至消失不见,微弱的路灯洒在颜筠身上,将肩膀上的雪花照得熠熠生辉。
颜筠翻开手里的书,露出被撕坏的书页。
她细细拂过书页的撕痕,微微垂眼,这是承载了她嫉妒情绪的撕痕。
颜筠打开手电筒,沿着光照的方向走去,慢慢隐入黑暗中。
另一边。
叶南松开着车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眼神不自觉的望向后视镜,除了漫漫大雪就是微弱的路灯。
那人早已消失在黑暗中不见。
叶南松没开空调,车里的温度和外面一样冷,只是没有刺骨的寒风。她的心里却窝了一团火,又闷又热。
颜筠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,她能有什么事,是对我有意见还是不想坐我的车?
也是,叶南松自嘲的笑了笑,毕竟以她们之间的关系,这才是常态。
总感觉眼镜带歪了似的,叶南松调来调去,却总调不到合适的位置,越调越窝火,但开着车,又不能把眼镜摘了,内心的烦闷犹如一股热浪在胸中翻滚,每一次深呼吸都加深了叶南松的沉闷与窒息。
路边绿化带的树木一排一排从眼前晃过去,叶南松牢牢握着方向盘,脑海里却浮现出颜筠一个人站在黑暗风雪中的样子。
同时又想起新闻上时常播放的因为种种意外冻死人的消息。
车程已经进行到一大半,往前再过两个路口,就可以看到家了。
叶南松轻点油门,车子的速度加快。
北国的晚上是极少有车上路的,叶南松的车在黑暗宛如一只黑豹闪过,驰过第一口路口。
她速度不减,眼看马上就要驶离第二个路口,猛地刹车打方向盘,摆头甩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