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她在学校里宁静的生活,在五个月前的一场聚会彻底化为泡影。
那件事情过后,许多人都认识了她。这很大程度上归咎于一个外国女孩。
想到斯黛娜,叶南松身子一抖,伸腿就想跑。
叶南松匆匆和两位同学别过,深深的把头埋下去,恨不得埋进胸膛里。
但叶南松那一头乌黑的头发在北国人一堆棕黄的头发实在显眼。
北国人又相当热衷于打招呼,这股热情让叶南松狠狠感受到了什么叫友善的痛苦。
卡明斯教授所在的办公楼明明就在不远处。
叶南松却被困在一波又一波的寒暄中十分钟了还没走完一半的路程。
叶南松艰难的回以微笑,一个个的打过招呼。
终于等到那声“seeyou”落下。
叶南松一路小跑,冲到建筑楼面前。
眼看胜利就在眼前,她低着头,加快了脚上的步伐。
待走进建筑里的那一刻,舒服的暖气顿时扑面而来,叶南松拉下脖子上的围巾,长长的呼了一口气。
终于,到了。
她摸着自己的耳朵,痒痒的。
透过教学楼墙面的上金属装饰,叶南松瞥见自己发丝间露出的一抹红。即使有围巾和头发捂着,耳朵还是被冻得发红。现在到了暖和的地方,热得让叶南松感到有点燥了。
这个烫热带着痒的感觉感觉,是要生冻疮的前奏。
叶南松抿唇,生冻疮很讨厌,又痒又痛,还不能挠。
还没等叶南松沮丧够。
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下,是卡明斯教授问她到哪里了。
叶南松低下头回复信息,没再关注自己的耳朵,转身上了电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