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叶南松就朝颜筠贴过去。
大冰块,冰冰凉凉的,舒服。
大冰块?不要大冰块。
叶南松眼睛唰的一红,突然又把颜筠推开,“不要你,大冰块!”
“砰!”一声,颜筠被关在了外面。
叶南松把自己藏进被子里,鼻子眼睛泛起酸意,眼泪不听使唤的从眼眶里流出来,大颗大颗的泪珠子落到被子上。
大冰块坏死了,就知道欺负她。
叶南松把门反锁了,任凭颜筠在外面怎么敲门,叶南松就是不开门。
颜筠急得成了热锅上的蚂蚁,对待其他病人她可以冷静劝说等待,可独独叶南松,她是一分一秒也不能等的。
先不说她不知道叶南松家里的医药箱在哪里,现在南松连见都不愿意见她。
颜筠最后再敲了一次门,叶南松还是不理她,她果断转身走了。
叶南松虽然不愿意开门,却一直注意着门外的动静,听到人走的声音。
叶南松窝在被窝里哭得更凶了。
不知道哭了多久,叶南松在被子里一个人哭累了,睡着了。
恍恍惚惚中,她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她和颜筠同居了。
她们一起养了一条大金毛,又聪明又暖人,特别可爱。
她们一起牵着大金毛一起出去散步,清清冷冷的颜医生冷着一张脸跟在狗狗屁股后面捡粑粑。
她在后面笑。
听到她的笑声,颜筠无奈的回头望着她,脸上露出一个平淡的、幸福的笑。
刹那间,这笑化作一面镜子,毫无征兆的破碎了。
镜子炸开,狠狠扎在叶南松身上,好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