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发消息时她的冷漠。
去学校见她时她的冷漠。
去约会吃饭时她的冷漠。
她以为,她早就忘了的。
叶南松换上卫衣,淡淡的薄荷味将她包裹住,叶南松一边唾弃,又一边……贪恋。
她冷下脸,回到座位,将自己的脏衣服收进双肩包里。
颜筠见叶南松冷脸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她态度突然转变。
她望着叶南松身上的衣服怔怔出神。
颜筠试探的问:“南松,这些年,在北国过得怎么样?”
叶南松并不去看她,“挺好的。”
颜筠仿佛看不见叶南松身上的冷漠似得。
一句一句的和她搭着话。
叶南松“嗯”、“哦”的回着。
颜筠将这些年的经历全盘托出。
她一直在那所医院当值,期间去了国外交换了一年,现在已经升到了副主任医师的职位。
33岁的副主任医师,相当厉害。
“恭喜。”叶南松道了声贺。
这次来北国,是受私人所托,前来拜访一位德高望重的教授。
说到这,颜筠顿了一下,保持着侧身的姿势,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叶南松的手。
两只手交织在一起,白皙干净,手指上什么饰品也没有带。
“这些年在北国,一个人很孤单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