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三珩想说不要来,就算来了也看不了电影了。但是她只说“好吧”。
挂掉电话,陈三珩去找衣服,她出门本来就没带什么衣服,礼服是借的蛋卷网的。找了半天,还是只能将身上的睡衣换成卫衣。
陶望溪接近凌晨才到,她在酒店楼下给陈三珩发消息的时候,陈三珩抓起手机就往楼下跑。
陈三珩一眼就看到站在酒店大堂的陶望溪,陈三珩大声叫了陶望溪的名字,陶望溪转身等着她走近。
“累不累?”陈三珩挽住陶望溪的胳膊,一齐走出酒店,“要去吃什么?”
路上人烟稀少,但是仍旧有商铺开着,酒店不远处有家吃烧烤的店,就算这个点,人流量依旧很多,人声鼎沸,烟火气十足。
陈三珩穿的是卫衣,妆又画得漂亮,再加上蛋卷网做活动地推的范围也很大,一猜就知道是个小网红,但是陶望溪穿的却很正规,两个人看起来就不像一路人。
店主招待她们坐下,陶望溪知道陈三珩晚上不怎么吃东西。陈三珩有说过,最开始是为了避免发胖,后来则是习惯了,习惯之后吃了胃不舒服就再也不吃了。
陶望溪给陈三珩点了豆浆,然后随便点了些东西。
陈三珩并不勉强自己非要去吃,不过吃点花生米和店家端上来的凉拌白萝卜。
陈三珩评价凉拌的白萝卜,“没我做的好吃。”然后继续喝她的豆浆。
陈三珩有咬吸管的坏习惯,现在也在咬,一边咬一边喝。
陶望溪吃煎得香辣的苕皮,然后吃烤得软糯的猪蹄,陈三珩居然都不会觉得馋。
她就喝她的豆浆,然后到处看来看去,她们坐在露天吃烧烤,路灯下能看到前赴后继的飞虫,不远处绿化带里有株植物开了花。
陈三珩像是对一切都很感兴趣一样,她卷了头发,耳朵一侧别着一枚绿色的发饰,口红在吃东西之前擦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