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三珩笑起来,“但我是胆小鬼,我动都不想动。”
陶望溪却问:“那我可以吻你吗?”
陈三珩凝视陶望溪的眼睛,点了点头,随后又点了点头,“好啊。”
于是她们接吻,接吻之后去吃饭。
她们没有吃面条,陶望溪点了烧烤,烧烤送上来的时候陶望溪在拿啤酒。
不过陈三珩不肯喝,她嫌难喝。
陶望溪也不劝,自己一个人。
酒精带来微醺感,陶望溪并没有喝很多,陈三珩坐在一旁,安静地吃着烤玉米。
明明玉米有好几串,但是陶望溪却想去吃陈三珩的玉米,陶望溪凑过去咬了一口陈三珩的玉米。
陈三珩拿着签子,随便她咬。
吃完烧烤,陶望溪收拾,陈三珩坐在椅子上看着她收拾。
陶望溪将所有垃圾装起来,准备下楼去丢,陈三珩却站起身,“我去吧。”
陈三珩自从来到陶望溪家就没有出过门,听陈三珩这么说陶望溪却没有把手上的垃圾袋给她,而是说:“那我们一起下去吧。”
她们一同下了楼,不远处有一颗银白的树,陶望溪以为是什么开花的树,硬是拉着陈三珩凑近去看。
走得近了,才发现是一株常绿植物,只是这里刚好设了路灯,灯就在树的上方,灯光一照,一树绿枝被照得银光闪闪,如同开花的树。
陶望溪拉着陈三珩看了许久的树,陈三珩站在一旁,风轻轻吹动她的头发,陈三珩伸出手将吹到脸上的头发捋到耳后去。
陶望溪并没有立刻将王棠给她的书交给陈三珩,而是看完了整本笑话大全,有些笑话已经过时了,看起来就不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