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三珩将信封夹在自己的衣服里面,衣服里藏着的樱桃花已经蔫了,陈三珩重新将所有东西清理好放回自己的背包里,最后将小盒子随手丢到一旁。里面的鹅卵石谁知道有什么意思,也许陈少峰知道,不过陈少峰已经死了,所以无所谓了。
陈三珩继续吃自己的饭菜,饭菜已经冷了,不过青菜清甜,算得上一碗好菜。
陶望溪发信息过来的时候陈三珩已经吃完饭。
——吃饭了吗?
陶望溪喜欢问吃饭了吗,陈三珩也很喜欢这个问题。
不过现在不行,她没法和陶望溪交流,只要和陶望溪说话,恨意和绝望就会脱口而出,那实在是太难看。
陈三珩很快就回了过去。
——我睡觉啦,晚安
陈三珩的手指从陶望溪的头像那里划过去,光滑的屏幕没有任何动静。陶望溪的信息回了过来。
——早点休息,晚安,等你回家
——【小宝贝晚安】
陈三珩却觉得脑袋钝钝地痛起来,那水滴声跟着她,如同催命的符咒。
第二天一早,陈三珩打车去了机场,搭最近的一趟航班回去,不到十一点就到了家。陶望溪不在,陈三珩冲完澡出来缩在沙发上,用毛毯裹住自己,任头发湿漉漉地滴水。
陈三珩打开电视,随便调了一个台。
她将腿蜷缩起来放在身前,将下巴搁在膝盖上,手指抱住双腿,毛毯上很快就被水滴湿了一大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