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三珩对着坟墓鞠了三个躬,低头的时候看到脚边的一点钱纸的灰烬。
最后放完鞭,事情也算完了,一大群人往回走。
走到拐角处,陈三珩忍不住回头,看到坟墓上的花圈,花圈色彩鲜明,在阳光下,闪烁着刺目的光。
陈三珩回过头,不再往回看。
一番事情做完将近中午,陈三珩早就出钱让陈家二娘和一些婶子帮忙买点吃的喝的,陈三珩最开始没坐,拿出在长宁买的香烟,给所有人发烟。
陈三珩也不知道该怎么做,只知道她父亲曾经这么做过。
烟是长宁的商店能买的最好的,陈三珩给每个人发烟,不管男女,也不管老少。发完烟才坐下来,众人也没有客套,菜上了桌,热气腾腾的青椒炒猪肉、手工做的豆腐、鸡块、排骨、鱼等菜端了上来。
陈家二伯招呼陈三珩坐到他那桌去,陈三珩便大方过去。
不过是吃酒吃菜,陈三珩不喝酒,委婉谢绝了别人给她倒酒。
等吃完,众人也就纷纷散了,打包的打包,收拾的收拾,陈三珩寻了把扫帚扫地。很多不认识的亲戚让陈三珩不要太伤心,日子总是要过的。
陈三珩点着头,并不说别的。
有个高高瘦瘦的不知道喊什么的亲戚过来,陈三珩很客气地微笑。
那人很直爽:“我知道你不记得我了,你该我喊我叫幺爹,我还是你小的时候见过一面。就是你爸爸前几年回来的时候,给我了一个盒子叫我保管好,你回去的时候记得拿走,也算是有个念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