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望溪蹲在她面前:“你怎么呢?”
“那个人怎么那么恶心啊,我很生气。”陈三珩的眼睛因为愤怒而闪闪发光。
“你生气为什么要这么坐着?”
陈三珩仍旧裹着毯子:“你要怎么处理那个人?”陈三珩低着头问陶望溪,她们距离实在太近,陈三珩她的眼睛盯着她,注意力全部在她身上,身上的香味若隐若现,是身体乳的香味。陶望溪现在已经不会猜错是不是用的什么香水。
陶望溪像是有点喘不过气来,陈三珩忍不住往后退,却被陶望溪牢牢摁住后脑勺。
陶望溪的手指紧紧摁住陈三珩的头颅,不让她有丝毫逃离。
“按照正常的不在违法范围内的手段处理。”陶望溪轻飘飘解释。
陈三珩的嘴唇并没有涂口红,所以有点苍白,她大概有点贫血,嘴唇总是会有点苍白。但是看起来却很柔软,就连眉毛都长得温柔,颜色也很浅,她的瞳孔却有种稚童的天真感,大概是因为眼珠子太黑的缘故。
陶望溪专心看着陈三珩的脸,犹如研习什么重要的论文。
陈三珩咬了咬嘴唇,她的脸颊,她的面孔,陶望溪只是疑惑以前为什么只觉得普通。
“我得直播了。”陈三珩提醒陶望溪,陈三珩意识到她在依赖陶望溪。
陶望溪却没有松开手,她想问她要不要接吻试试,但是又觉得太过孟浪。
陶望溪收回了手,陈三珩忽然觉得有点可惜。
应该亲一下陶望溪,然后假装是坐不稳的原因,但是机会已经失去,陈三珩勾着身体去捡踢到一旁的拖鞋,但是下勾得太厉害,有种要向下倒的趋势,被陶望溪一把搂住腰,然后扶着她坐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