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?”陶望溪俯下身问她。
陈三珩仰起头,眼睛望向陶望溪,黑白分明的眼睛,眼珠子如玻璃珠子纯澈透明,笑容也好都带着点天真,“是你。”
“那要送给我吗?”
陶望溪话音未落,陈三珩像是突然清醒了过来,“不能送给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陈三珩摇摇头:“真的不能送给你,画的不好。”
陶望溪弹了一下她的额头,陈三珩捂住额头,“这个不是由作画的人判断,由看画的人判断才行。”
陈三珩心知肚明她画得好不好,她手生得要命,“真的不好。”
陶望溪蹲下身,语气诚恳,“但我很喜欢,请你送给我。”
如果很凶狠地对待她,她自然不会示弱,陈三珩移过视线,“你真的很喜欢吗?”
陶望溪自然将画夹在她最常看的一本书里:“我很喜欢。谢谢你的礼物。”
强盗逻辑。
陈三珩没想送,但是陶望溪硬是要,她也只能点头。
“晚饭有没有吃?”
陶望溪还没有时间吃,陈三珩站起来,“我炖了山药玉米排骨,喝一点吧。”
陶望溪昨天就将家里智能锁的密码告诉了陈三珩,陈三珩中午出门买了一点菜。
汤炖好没有多久,陶望溪说七八点回来,那么肯定是到七点之后才能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