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望溪摇摇头,她当然不介意。
两人吃完饭,陶望溪洗碗的时候突然问起陈三珩那个弟弟的事情,“你弟弟不是说要补习物理吗,我最近都很有空,你可以把你弟弟接过来我帮他补习。”
陈三珩愣住了。
“你念书的时候物理是不是也很差,和人吵架是不是就是因为别人嘲笑你物理考得很差?我记不太清了。”
记不清为什么陶望溪还记得这个啊。
陈三珩物理的确差得要死,所以后来能选文科立刻就抛弃了物理,她根本搞不懂那些奇怪的公式真理。
最主要的是她没有一个物理差得要死的弟弟,因为她压根没有弟弟。
陈三珩一声不吭,默不作声地擦碗。
“我可不想寒假帮人补习功课,陈三珩,你听我说什么了吗?”
陈三珩点点头,“我知道你在说什么,但是我弟弟现在不需要补习了。”
陶望溪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问道:“你真的有弟弟吗?”
陈三珩装作没有听见。
陶望溪又问:“那你要学习一下专业的力学学科的知识吗?”
“不要!”陈三珩立刻坚决拒绝了陶望溪的提议。
陶望溪清洗干净最后一个碗,然后递给陈三珩擦干,这才擦干净手,搭上陈三珩的肩膀,猝不及防问道:“那你又要付谁的钱?”
她第一次给陈三珩打电话,陈三珩几乎是自暴自弃地喊着“我会付钱的”,从那时候她就很奇怪谁会找陈三珩要钱。
陈三珩年轻漂亮,自己一人独居,想想都很危险。
“你是不是得罪了谁,你告诉我,我也许能帮你解决,没必要让那种烂人一直纠缠你。”陶望溪弹了一下陈三珩的额头,“问题说出来就好了。你得罪了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