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那头的陶望溪似乎没有听出陈三珩的冷淡,“你休息了吗?”
陈三珩含糊道:“嗯,我正准备睡觉。”
“后天我没有课,要不碰一面,我们吃一顿饭,你顺带把围巾给我。”
陈三珩又莫名其妙,又有点委屈,“凌晨两点半,你还想着你的围巾?”
“那你还好吗,你直播的时候看起来不太好。”
陈三珩眼泪掉了下来,用手指擦了擦,她就是生病了,所以会变得软弱一点,陈三珩不想让人知道她不好,坐直了身体,想要让语气变得和寻常一样。
“我就是感冒了而已。”
“那有吃药吗?”陶望溪不紧不慢地问。
“有吃,但是好像没什么效果。”陈三珩讨厌钝刀割肉一样的温柔,“我会还你围巾,然后我要休息了。”
“如果明天还不舒服,那去看医生吧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三珩压低了声音,“我睡觉了,你也早点睡。”然后挂掉了电话,她脸上的笑意淡了。
陈三珩的语气有点不像平常的样子,陶望溪放下手机,她有点奇怪自己这么好心,还从余子柚表妹那里要到电话,不过是要成为朋友的人,人得关心朋友。
一睡醒陈三珩就觉得要遭,头开始昏沉沉地痛,浑身发冷,忍不住打寒颤,陈三珩撑着去了医院,医生给她挂了吊针,她坐在椅子上默默看着药水进入体内。
挂完吊针出来,风吹得很凉,她将帽子戴在头上,脚下还穿着厚厚的雪地靴,一点都不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