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简看向周母,“妈,你能不能,能不能让佩蘅不在这里出丧?”周简说到一半,鼻头一酸,差点说不出话来。
出丧本来不是个吉利事,周大妈并没有提出异议。
周母有点为难,“但是那到哪里去发丧?”
果然如此,谁都不愿意这桩事落在自己家里,周简低声说道:“那要不要再鸭棚里发丧?”
年轻人死了,是个大大的丧事,连鞭炮哀乐都不能有的。周佩蘅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,那她死的时候一定很凄凉。
周简请人抬了周佩蘅到鸭棚去,然后让大家都回去。
“她叫了我那么多年的姐姐,我好歹替她守几天灵。”
等人都走了,周简烧了水,一点点替她擦干净身体,再换上干净的衣服。
“你的白簪子呢?还打算摆在你旁边的。”周简轻声说道。
周佩蘅闭着眼睛,再也不肯开口说一句话。
周简坐在旁边,细细打量她的脸,溺水的人死掉的样子都不好看,就算是漂亮如周佩蘅也是如此。
“你昨天是不是想和我说什么?”
周简开口说话,只是再没有回应而已。
晚上周母过来了,提了吃食和香烛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