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佩蘅皱着眉头,“你这样也太不讲究了。”
“反正我们以后又不会睡同一张床。”周简冷道,说完便后悔,太情绪化了。
周佩蘅细细打量周简的脸,像是要看出她的不自在一样,但始终对问题避而不答。
“为什么不回答?”
周佩蘅垂下眼眸,轻声说道:“姐姐,这些都不关你的事。”
明明是可以压下去的火,到这里周简眼睛瞬间就酸涩了起来,比起愤怒更多的是伤心。
“那你说什么关我的事?”破音了。
周佩蘅伸出手揩掉周简脸上的一滴泪水,周佩蘅的手指冰冷,几乎感觉不到柔软的意味,周简的脸是热的,是软的。
“你好好当你的周简就可以了。”周佩蘅说道,然后收回了手。
周简道:“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周佩蘅却低下头看向周简裤脚上溅的泥巴,周简做事风风火火,很多事情不太讲究,“走路的时候不要心急,慢慢走。”
周简有点想笑,“你不是说不关我的事,那我怎样又关你什么事!”
周佩蘅说道:“的确是这样,但是人很奇怪的,不该管的事情偏偏想要插一手。”说这话周佩蘅伸出手握住周简的手。
周简面颊上还有残泪,手指却温软,周佩蘅的手指僵硬,她牢牢握住她的。
周佩蘅带着笑,“你会长命百岁,岁岁无忧。”像是在说什么最珍重的谶语,却听得人心生忧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