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简站在一旁,看着周佩蘅跟着两个婶子去祠堂。
周大伯和周大妈的尸体被搬到搁在两张凳子上的木板上,周大伯和周大妈的死状很凄惨,尤其是身上深深浅浅的刀窟窿。
那时候周佩蘅真的在杀鸡吗?
周简默不作声往回走,到了自家的灵堂,看到周父脑袋旁还摆放着那把要了他命的菜刀,忽然大笑起来。
笑完坐回了周母旁边的凳子上,安静的好像刚刚的笑声是张小明的幻觉。
“其实周简,我做过一期农村妇女的自杀报告,自杀率很高的,很多人情绪压抑还不知道,然后有一天就爆炸了。”张小明小声说道。
“你觉得周佩蘅像是情绪要爆炸吗?”
周夫人,外表漂亮,穿得也干净,说话也秀气,张小明有点想不通,“她这是何必呢,又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,实在不行离婚走人。”
周简心里嗤笑,她不是爆炸,她是蓄谋已久,然后眼泪就流出来,无声无息地,哭得鼻涕眼泪一起留。
周佩蘅是个蠢货,真是个大蠢货,杀了人就要直接承认杀了人,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她杀的。
入了夜愈发冷了,周简守到十点钟,然后让陈山和小张来帮她守一下下半夜。
她去了周氏祠堂。
周氏祠堂是集资建的,周大伯家虽富,但人吝啬,出的钱还没有周二叔周三叔家,甚至还没有她自己家出的多。
祠堂的大门被牢牢锁住,围墙上并没有安放碎玻璃或者铁丝,周简从大门上翻了进去。祠堂里面先是个敞开的烧香的地方,然后后面就是安置牌位的地方,那里的门紧紧锁着。
周佩蘅应该就是被关在那里面。